【卡康】机械嘶鸣【1】


注意:

洁癖请立即退出,这篇真的很丧病。

本文会提及卡姆斯基旧时恋情。

本文感情线为卡康。

本文会出现强制性行为,抹布【All康】等情节。

本文会出现人物死亡,但是个HE。

后期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也可能会坑】出现各种各样的警告,每一次的警告都会在每篇文前重复提醒,不喜欢请及时点叉。

文明看文你我他,和谐社会靠大家。

BUG多,私设也多,人物OOC。

 

再看一遍注意,再看一遍注意,再看一遍注意。

如果您可以接受并决定往下看,非常感谢。

 

故事架构在仿生人革命失败,所有仿生人被回收至模控生命大楼进行重组和改装,此时模控生命公司已由卡姆斯基掌管。念及康纳对模控生命的熟悉以及旧时情面,他的回收时期被延后。

每个仿生人实质上都拥有自身潜意识——即觉醒可能的存在。由于受到仿生人革命的影响,康纳的潜意识与程序设定的——理性和任务至上产生了冲突。

康纳在阵营问题上他处于中立。从程序上来说,他负责执行任务,但是他同时拥有自己的感知,只是这种感知在前期并不明显也没能被康纳察觉。任务成功后,他由于不满自己将要被回收,自我意识随即产生了波动并且有了大幅度地排斥程序的反应。

 

1.

康纳感觉到寒冷,他感觉到有雪花落在他的脸庞上,然后融化。他感觉到了那些从高空掉落砸下来的小冰粒给他的疼痛。

这不应该发生的,他原本应该没有感觉,在指尖上没有神经给他传递痛觉,他的电子皮肤里也没有感知温度的部件。

在他的内部防火墙里,这个向来处在春天,百花盛开的花园如今下了大雪,暴风雪把他一步步地往漩涡中心里推。“阿曼妲?”他喊道,“阿曼......”接着他停了下来,程序计算提醒他并不信任这个人。当那位女士带着RK900在他的领域里出现,他被告知自己的位置即将被“自己”取代,一种异常的数据流窜过他的脑袋,当他平静下来时,他的花园上空太阳被乌云遮挡,他已经走了出去,防火墙的门在他身后关闭。

他改了口,停了一会儿,他喊道“卡姆斯基先生”,他感觉到有雪灌进他的口腔,他咳嗽了一下。

 

两名安保轮流看守着关押他的透明房间,其中一个问道“这机器人怎么回事?”

康纳睁着眼睛坐在那儿,额角的显示灯从蓝色跳到红色,接着变黄,然后又开始快速地闪烁着红光。

刚刚过去的革命闹得轰轰烈烈,这些人对仿生人的感觉和看法已经不再如同当初,面对这样曾经司空见惯的场景,现在他们举起枪,准备用对讲机呼叫援手。

 

花园里越来越冷,到最后他几乎放弃再去呼喊什么人的名字。身份识别系统似乎是报废了,无论康纳怎么捶打那个控制屏幕,能让他逃离这个花园的门都没有丝毫动静。

这个防火墙的设立是为了他不受到外界的过多干扰,现在它居然把他自己给困住了。

他尝试硬闯,控制台被他撞得吱呀作响。

“卡姆斯基先生?”当一个人濒临绝望,他几乎会本能地想起他们的创造者来。人类总会祈求上帝的庇佑,但他的程序里没有信仰,于是他转而找寻他的创造者伸出的援助之手。

 

RK800从那里站了起来,冲向房间边缘的玻璃,力气大得让人怀疑这种加固的钢化玻璃是否能承受这样的冲撞。

“他在干什么?”安保看见这个仿生人喊着什么东西。

“妈的,我就知道把这玩意儿延期没什么好事。”

“他在叫卡姆斯基?”其中一个问道,“我们要不要把他喊过来?”

“喊过来干什么?看到底是人杀仿生人还是仿生人杀人吗?”

“但他也许真的想说什么?”

“操,他能说什么真话?”这名安保显得很愤怒,“没什么好说的,你被仿生人革命和傻兮兮的口号说服了?”

“但他帮过我们。”

“但他也只是个机器人。”

 

如果再不找到钥匙,再不让他逃离这个地方。他也许会冻僵在这里,再也没人发现这个康纳,然后他被理所应当地送去重置,改造。他第一次觉得事情变糟了,并且还以以前从未有过的糟糕事态发展下去。

他突然想到,他会腐烂吗?就在这里,当外面的躯壳被机械手臂一片一片拆除剥落,再这里的他会腐烂吗?是不是会随着自己真实的身体一样被拆卸分解?

曾经提到过他的人类,遇见过他的人类,跟他共同工作的人类,皮肤和肉体会慢慢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露出的是支撑他们身体的骨架,当那些液化的器官从骨架的空隙里像溪流一样流出。那时已经停止运转的他会有这些吗?还是等待他的是那个永远不会坏掉的皮肤层,被冻住的身体和部件以及凝固了的钛血。

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某个角落的门突然打开。

他睁不开眼,有冰霜刺进他的眼睛,在无机质的眼球内部,他的光学部件有一瞬间的短路,他只能勉强顶着风往那束光发出的地方挪。

有东西绊住了他的脚,他脸朝下摔倒在雪地里。

“卡姆斯基先生?”他抬起头,几乎是期待地发问。但那不是他,那里空无一人,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其他人来到这个地方——当然,如果他的创造者利用自己的权利和过人的智商最终找来这里,他也不会很惊讶。

他能听到门外的声音,但是紧接着,或许是寒冷就让他丧失了感知能力。

 

卡姆斯基赶来的时候,康纳几乎要开启他的自毁程序。这里的安保太严格,经过了几道测试玻璃门才缓慢地打开,期间这位向来冷漠的总管着急到说了一句脏话。

连卡姆斯基都不太明白这是出了什么事,他把康纳抱起,轻声说“嘘——”,并伸出手指在康纳的后颈沿着脊椎滑了下去。

这是所有仿生人内部的一个程序设定,并且这个动作只有他们的创造者执行才会起作用,这会使他们的异常数据流平和且缓慢地调整到正常水平,他们将处于一个暂时性的休眠状态,直到再次醒来。这和重组不同,这是卡姆斯基在仿生人身上保留的和人类相似的一种生活方式,用人类的方式来说,这叫做睡觉。

就像母亲摇着摇篮给孩子哼唱摇篮曲——哭闹的婴儿安静下来,含着手指睡着。康纳额角的显示灯渐变到蓝色,于是,这是他第一次安稳地,如同人类陷入梦乡一样地闭上了眼睛。

没人敢拦着卡姆斯基,他就这样带着康纳,他们走出模控生命公司的大楼,坐上车,跨过横穿底特律市的河流。

战争刚过去不久,冲突带来的景象一片狼藉,有士兵在街上搜捕残留的仿生人,那些漏网之鱼被枪口抵着后背,被催促着往已经满是仿生人的车上塞,垃圾站里堆满了残肢断臂,断口处有蓝色的液体和裸露的电线。

卡姆斯基的车内放着古典钢琴曲。

他带着他回到了河岸的家,那时,康纳还没有醒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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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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