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豹/互攻】大猫【5结局/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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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结局


有一点点特查拉×埃里克的小车车。

 

“我总觉得会有人来夺这个王位。”特查拉说,他至今还是没能做好充足的准备,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没准备好,他觉得这就是常态。那栋大楼爆炸,自己的父亲在灰烬里倒下的时候,他没准备好,看到埃里克胸前的戒指时,他没准备好,他们第一次去看夕阳,他一样没准备好。“但我总觉得这人应该不是你,可能是尤利西斯克劳,或者哪位窥探了瓦坎达秘密的人,甚至有可能是某个外星人。”

“Et tu,Brute?”①特查拉补充道。

“嘿,你能不能别翻旧账?”埃里克似乎是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好吧。”特查拉笑了笑。

非洲的草原上有狮子在溪边饮水,斑马与野牛跑进灌木丛,鹰回到悬崖上的巢。

特查拉握着他的手,他说他们这才算是回到了家。

 

①罗马执政官被刺杀时,发现行刺的人中有自己最为信任的助手(养子)Brute,遂绝望地说出了这一句话,后来在描写背叛的情节时被经常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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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预警:有两人正常死亡的情节。

个人感觉不算BE。

但是无法接受的可以读到这里就停止,没什么影响。


 

 

 

 

 

 

 先看预警再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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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后来,埃里克拿出一段心形草的枝条,上面只有一朵小小的花苞。“我留了这个。”他说。

“我可没发现你这么细心。”

“我想到你应该还会回来。”

但心形草的生长需要花费一个人几乎半辈子的时间,这点埃里克还不清楚。“那我可得坚持到它开花的那天。”特查拉打趣道,“那时候我这个国王都老得走不动了。”

“我觉得我应该也是。”埃里克明白他的意思,略带歉意地说了这一句话。

心形草花园自那次焚毁之后便是荒芜的了,只有火焰舔舐后留下的厚厚的灰。

再次看到心形草的特查拉有些不习惯,便嚅嗫了一会儿,准备引开话题。

“我得去一趟奥克兰......”

“你想问什么?”

不知是哨兵与向导的链接起了作用还是他们血管里流着的血一脉相承,说出对方没说完的话或者问出对方没能问出来的问题已经是他们之间的常态。

“哦,别——”特查拉制止他。

“为什么不说出来?还是要我帮你说出来?”

“埃里克,别。”特查拉摇头,停了一会儿,接着补充道。“你明明知道我又会挪不动腿。”

 

 

埃里克向来不害怕死亡,当然,这是在来到瓦坎达和遇见特查拉之前。

拉梦达皇后去世的时候,埃里克拉着苏睿,苏睿哭得静悄悄的,用掌心一次次地抹去脸上的眼泪。

“人死了之后会到哪去?”埃里克坐悬崖边上,在熬过了几个小时的沉默后问了这个问题。

苏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先祖之地。”她回答,“我听他们这么说过,瓦坎达的人们死后都会去那,变成黑豹栖息在那片福祉。”

“那我们到最后都会见面,是不是?”

“我想,应该是。”

那么生和死之间的距离就像瓦坎达的红土一样漫长却又触手可及,常人怎么能够想象到呢——他们总有一天会见到,但谁都不知道是哪一天,谁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在这片土地上,至亲之人的死亡竟然不是一场别离,而是一场让人期待又让人害怕的等待。

 

瓦坎达少有相纸这一类东西,人们记录的方式是全息投影,操控沙子,但埃里克仍然保留着那个用拍立得或者什么小单反之类的习惯,为了洗一张照片,他总要飞上大半个地球,这习惯一直没有改变,一直持续到现在,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都这个年纪了再扎脏辫有点不相称了。”

他的相册有厚厚几本,儿时的那几本已经很少翻动,连特查拉都是很晚很晚才知道还有那几本的存在,直到特查拉要求着,埃里克才从抽屉里翻出那几本书页泛黄,布满灰尘的相册。

他们一页一页往前回溯,特查拉总能认出他来,那个身材壮实,喜欢戴着金框眼镜的人,深色头发,深色皮肤,发型没有太大变化。还有他们的合照,外交会议上的谈判,还有一张剪报,是埃里克用他所谓的“外交手段”惹出的乱子,最后还是国王替他圆场。他还记得那次他们吵了一架。

他们往回翻,特查拉从照片里消失,埃里克看着照片里越来越年轻的自己,似乎在寻找时间上游的源头。

有些照片里的人埃里克没有任何印象,他甚至都开始质疑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过,是不是掉进了某个裂缝,那裂缝带走了他们和关于他们的所有记忆。

埃里克小时候不留脏辫,只是推着最常见的平头,他很小就开始打篮球了,以及玩滑板,有几张他在滑板场的照片。他有些惊讶,他认不出他自己来。

接下来的照片就都是埃里克的父亲整理的,埃里克在父亲去世后从未翻过。比起照片的主人公埃里克,特查拉似乎更愿意接受这些过去。埃里克拒绝总是掉进那个名为“伤感”的圈套,回顾自己的一生实在让他悲喜交加。

越往前走,埃里克就越来越小,他逐渐变成那个还在摇篮里睡着地婴儿。他们看到的最后一张照片,也是所有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是一张合照——人们总是习惯把全家福放在第一页,那张合照没有刻意地拍摄,只是一群人聚在一块时的一张抓拍,背景是瓦坎达的某个草地,或是某个空旷的广场。

特查拉在那张照片里认出了自己,那个皮肤紧致,眼角没有皱纹的,儿时的自己。他看过自己的童年,对此不再惊讶和不可置信,但他接着突然倒抽了一口气——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似乎还在学着走路的孩子,拉着他两只手,站得歪歪扭扭。特查拉用它修长得手指指着那个孩子,他扭过头去看着埃里克,再回过来看着照片。

特查拉就这样对比了几遍,才慢慢把那口倒抽进肺里的空气吐出来。

他们很早之前就已经遇见了,早在他们的记忆都还没有成形,早在埃里克都还没学会行走和奔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

特查拉问他“你早知道这事对不对?”

埃里克说他不知道,他没有翻过这本相册。

他们对视着,不说话。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们现在都知道了。他们只关注那个重要而又确信的事实,就是他们对彼此的爱。

 

某个清晨,特查拉赶走了他房里的最后一位访客,在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里,他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当然还有他的黑豹和那只花豹睡在他的床边。

应他的要求,埃里克和苏睿不能见他的遗体。

埃里克知道为什么,也不再埋怨。特查拉闲聊的时候总说,埃里克已经见过太多死亡了,人的身体在死去之后的变化他不愿意再让埃里克接触到了,也不愿意再让埃里克看到自己那张烦了他一辈子的老脸。

在外面,死亡是吐出来的最后一句话,是射进身体的子弹,是身体里的细胞发出微弱的哀嚎。

在瓦坎达,死亡是埋入红土里,上面要覆上心形草的叶子,死者应了豹女神巴斯忒的呼唤远离这个穷凶极恶的世界。

后来他不认为死亡是如此,瓦坎达的夕阳底下,死亡是感知到别人的心脏停摆,而自己减少了21克。

国王离开后的第三天,心形草的花园里,开出一片紫色的花来。

埃里克想着,首先走的那个人实在是幸运,剩下的那个总要担着所有痛苦和绝望来度日如年,那场等待最终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看着旧王的功绩,看着旧王用过的战服,慢慢地等待着死神从他身边走过,带走他的脉搏。

 

接下去的事就已经成了传说。

传说每一次的新王踏进先祖之地,都会看到两只豹子奔向遥远的地平线和先祖之地永恒的夕阳,恰如许多年前瓦坎达以外的世界上,曾有两名战士骑着战马在草原上追逐,他们是彼此最为亲密的战友,伙伴,朋友,伴侣。①

苏睿也听说了这个传说,那时,那位年长的,富有智慧的女性只是笑了笑,说道:“那是真的。”

End.

①:取材于亚历山大大帝和赫费斯提翁,赫费斯提翁是亚历山大的挚友,也是他的辅佐大臣,两人的关系一直没有一个定论。在赫费斯提翁去世的那天,亚历山大痛哭不止,在赫费斯提翁死后八个月去世,死因至今还不明确。

灵感来源于Mystery of Love的一句歌词——Like Hephaestion,who died,Alexander’s lover.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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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K一只微米。 转载了此文字
    各位看看这位爸爸!!!!啊!!!她超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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