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岛上充满了各种声音和悦耳的乐曲,令人愉悦,不会伤人。

【双豹/互攻】大猫【1】

之前发的被屏了,无奈重发。

本来想一次性全部发完,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严重爆字数了......就分几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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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攻!互攻!互攻!互攻!互攻!互攻!

先看预警再看文!

这章是埃里克×特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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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向导设定。

特查拉:向导,精神能力较强,能安抚和平缓哨兵情绪以免哨兵进入狂暴的状态。

埃里克:哨兵,体能战斗力较强。

哨向可以通过一种结合的方式彼此捆绑,分为精神结合和身体结合。

哨兵以及向导都拥有各自的精神体——某种动物,精神体会反映出其主人的性格和情绪。

文中有私设!都是我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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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OOC,OOC,OOC全是我的锅。

小学生文笔。

第一次写哨向设定,各种bug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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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埃里克见过特查拉一面,是在爆炸的联合国大楼前,特查拉的前额有个伤口,流了血,血液一直往下淌,在他的眉毛和胡须那里凝结住混成一片怪模怪样的深红色血痂。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埃里克就在街对面的电线杆旁边站着,看了他十分钟——特查拉一直没有换姿势。年轻人有些幸灾乐祸,眼前的人现在倒也尝到了失去父亲的感受。只可惜成年人不像孩子。成年人喜欢说谎,情绪都表达得无声无息,不像几十年前的孩子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抱着父亲的遗体失声痛哭。

没过几个小时,埃里克在路边小店老旧电视的新闻里里得知特查卡在爆炸中过世,那时店老板正递给他一瓶加冰的可乐。旧王的离开就代表着新王的加冕,瓦坎达国王的新任仪式就要展开了,他听父亲说过。在仪式开始之前,他们还要准备几周时间。

埃里克后来没有再见到特查拉,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特查拉扶起他父亲,也就是自己叔叔的画面,在那个录像里,特查拉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再也没有望向这边。埃里克把这仅有的一段视频拷贝下来,每天回放,停在特查拉看向镜头的那一两秒钟,他盯着那双眼睛,直到自己的脖子僵硬,眼睛干涩像是要流泪。

特查拉的那双眼睛温和,湿润,没有凶狠和桀骜。

他恨不恨特查拉?他没有感觉,他不知道,让他孤身一人的杀手又不是特查拉,但下一任国王会是他,下一任国王总和前一任一样,固步自封。几百年来了,也一直都是这样,他们一直都想要在自己的伊甸园里与世隔绝,手里拿着食物却对外面饥肠辘辘快要死去的人视而不见。全世界都在洪水里沉浮,好像只有那儿才是诺亚方舟。

埃里克的骨子里有着黑豹的血,瓦坎达战士的血,他是一个哨兵,他偏激甚至有些极端,他认识几个哨兵,他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向导,他们联系在一起,精神结合或是身体结合。然而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发现他自己的向导,瓦坎达哨兵的向导也是瓦坎达人吗?他想,那可真是讽刺。

他很少动怒,但一旦动起怒来却没人能安抚他的情绪,他的精神体狂暴地嘶吼,本能地想要找到平静——但那很难,特别是还没有找到他的向导的时候,镇定剂也不起作用。

他认为感情只是累赘,他从不跟任何人谈论自己的过去或是自己的家庭,所有相逢都只是泛泛之交。女人或是男人在高潮之后赤裸着身体躺在他身边,多半都会把玩着那个挂在胸前的戒指问他“这是什么,你一直留着它吗?”他只是回答,有一天在路边买的,觉得好看就一直带着。

他很聪明,学得很快,拿满了学分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然后参军,上战场,发挥他嗜血的天性。他不知是应该感激瓦坎达还是憎恶它,挂在胸前的那个项链曾经替他挡下了一枚子弹,如果没有项链,子弹会打入他的心脏,或者直接贯穿他的身体——“我分神了。”他听到项链把子弹弹开的清脆声音,前一秒中正在想象瓦坎达的落日夕阳。

他所在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傍晚,应该是太阳落下的时候了,但是沙尘漫天,景致不好——连落日都看不到。瓦坎达的子民每天都能看到那轮传说最美的落日,而自己被他们丢在这里见死不救。他想到这个就会开始暴躁,而没有性爱只能拿杀戮发泄,那天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13个刺青。深夜他醒来,年轻人看见它自己的精神体趴在一边的地板上,那一只金钱豹正喷着鼻息,接着那动物睁开眼,眼睛在黑暗里发光。

埃里克做了一个梦,他无法从焦虑和暴躁里抽身,他的精神体开始崩溃,那只威武的金钱豹开始撕咬自己的身体,爪子,皮肤,肌肉,那豹子躺在地上歪倒在殷红的血泊里,只有起伏的身体证明了那动物还尚存一息。无法获得平静与精神指引,没有找到向导的哨兵通常会陷入狂躁,继而神志不存,甚至在信息和情绪的洪流里精神错乱。只有少数哨兵能够熬过这痛苦而漫长的煎熬,然后死在荒野,被秃鹫啄食,杂草覆盖,最后无人记得。

埃里克从不去刻意寻找什么向导,那不自由——他想,要么奴役别人,要么被别人奴役,尽管向导与哨兵的关系是两者共有,但他不喜欢,至少是现在他还不喜欢。他不需要任何人牵制他。要么成为别人的主人,要么在无法脱身的铁笼里自尽。为了多一点自由他宁愿烧了一整座城市,宁愿拿枪对准自己的脑袋。他注定不能好好地呆在什么地方耕田种地养犀牛当农夫,他注定这辈子都要行走江湖。这个人的偏激在很多人看来也许可笑,但他的感情往往有理智的人们所不能理解的理由。

 

特查拉是个罕见的体能强大的向导,强到他曾经以为自己也许是个哨兵,一直到仪式后祖历告诉他,他并非普通人,也并不是哨兵,他是有着敏感神经的向导,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需要指引自己的哨兵并与之结合绑定。“你以前就知道吗?”特查拉问祖厉,“不,我只是估计。”

先知萨满的直觉很少出错。

特查拉想到了先人之地,那头黑豹从树上跳下来到他身边化成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告诉他“你很善良,你是个很好的人,但这是你的阻碍。”哨兵并非一定会站在善良的对立面,但是向导显然是踏进了善良的包围圈。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意味着你将成为一个很伟大的王。”祖厉告诉他,“这没什么不好,那些敏感的情绪和状态总能被你捕捉到,这是天赋。你是个细致的人,这能让你灵活变通,能让你更好的适应环境。”

“我希望是这样。”

“你很紧张?”祖厉问他。“通常新王都很紧张。”祖厉转过头去看特查卡,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有一些。”

“不要把这种紧张抹杀,把它留住,尽管瓦坎达暂时安稳平和。”祖厉说完这句话,弯下腰去照料他的心形草,紫色的花瓣里藏着黑豹力量,在绿色的叶子掩映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特查拉当然知道。

“我的父亲他是位普通人,是吗?”

“是,那很罕见。他付出了比旁人更多的东西。”

 

世界上有很多疯子,克劳是其中之一,军火大盗,亡命之徒,窥探了瓦坎达的秘密,一只手就炸了博物馆的高密度玻璃,接着在赌场里兴奋地大叫“下了钱雨!”,跟他的同伙一枪射中探员的脊椎,接着嬉皮笑脸地逃之夭夭。所有的监控都显示这个人很快乐得近乎疯狂,走路都是跳着走。世界上怎么总是这些歹徒无忧无虑,倒是好人却心事重重。

如果不是那个悬在盗贼胸前的项链,特查拉也许不会呼吸停滞,不会步伐沉重身体僵硬,他也许不会看到被父亲遗弃的真相,不会意识到瓦坎达过去的错误。但是如果不是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兵笑着跳上车,他也将不会感知到哨兵和向导之间的链接,精神波动从这一头传到那一头,在平静的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他有种宿命感,似乎事情早就确定好了会是这么发展,瓦坎达的王呼吸一滞。

暴徒就这样和自己的亲人联系在了一起。

后来他刨根问底逼出了真相。只觉得心里有愧,一个孩子要怎么度过没有父亲的童年?床头摆着篮球,紧紧握着戒指入睡吗?在若有若无的梦呓里无助里喊着爸爸。

他的童年很幸福,父亲与母亲都在他身边,他十多岁的时候有了一个妹妹,他们那时年幼,什么都不用担心。

“这就像是我们亲手制造的杀人犯。”他跟他的妹妹苏睿这么说。“父亲当时一定有他的苦衷。”拿着设计图的女孩像是安慰,但是这理由很无力,轻飘飘的。

 

这像是幻觉还是什么的,埃里克的精神体从门后走进他的房间,然后便扑过来叼起他的皮肤,并不用力,只留下一点红痕,花豹张开嘴,露出尖牙,发出低沉的吼叫,竖起全身的皮毛,接着消失,埃里克感觉身边一轻,床单因为没有了花豹的重量不再下陷,慢慢恢复原样。

他下了床,开了衣柜,去找那个日记本。第一页就是一张地图,非洲的东北部,在肯尼亚,索马里,苏丹中间的那一小块地方,埃里克的故乡,他从来没有好好看过的故乡,父亲跟他说过多次,那里的夕阳在这个星球上绝无仅有,如果某个地方还有比得过瓦坎达的彩霞和太阳,那这个地方肯定不会在银河系。年幼的孩子总是喜欢看着地图上的那一小片区域发呆,父亲跟他说,他是黑豹,他有族人的印记,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故乡,那天当然不会太远。

埃里克知道为什么他的猎豹会出现,会急躁地嘶吼,它的精神体和他一样感知到了扰动。在交手的时候,埃里克能感觉到向导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强大得差点把他掀翻,他从未在信息洪流里清楚地感知到与自己相容度这么高的一个,而对方又恰好是瓦坎达的新王,自己的堂兄。

他只认为好笑,向导于他来说只是个抚平情绪的工具,这不是必需品。无论如何,他要回家了,曾经的血脉能互相残杀,那现在也不是不行。

但是他不会知道,当哨兵察觉到剧烈的扰动,就像在他头脑的清水中滴进了一滴墨,人们无法把两者分开,它们将一直并存直到干涸。

 

他的堂兄,瓦坎达的国王确实很强,但还不够,特查拉无法狠下心来杀死自己的兄弟,这是向导的弱点。决战的水面蒸腾起一层一层的信息洪流。特查拉觉得窒息,所有声音都被放大,痛觉接着加倍,他看到埃里克骄傲而且张狂的笑容,在把自己推下瀑布前,埃里克有一些迟疑。——杀死特查拉意味着亲手杀了自己的兄弟,意味着放弃这位契合度极高的向导,还有可能这赌上了他接下来几十年控制自己情绪的精力。

但是埃里克把奇莫由珠塞进他手里。接着咬牙将他丢下悬崖,也许是听错了,他耳边似乎有一声轻微的“回来。”那声音逐渐远行,消失在悬崖下的深渊里。

有一瞬间他觉得他的一根神经被硬生生扯断,拉拽,再被接了回去,脑子里留下瀑布水流的回声。他往旁边看,他的精神体站在浅水里,望着悬崖下方——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一次精神结合。

 

埃里克坐上王位,把所有人赶了出去。

他坐在那里,突然有些无事可做,他有些不明白怎么从古至今这么多人都为了一个位置拼的你死我活。

他的毛皮披风垂到地面,一只金钱豹趴在他的腿上环视四周。实在落寞,他想,他从未来过这么安静的地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心脏都在撞击周围的空隙,曾经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别人的土地上,死亡的阴影笼罩在那片土地上,那里没有其他人的呼吸,只有飞沙走石。但那里都没有这个王宫冷清,而且这个位置实在落寞。

他控制灰黑色的沙砾,把它们聚成一个又一个人型,先是自己的父亲,再是年幼的自己,然后是特查拉。特查拉的手上有一个戒指,和自己胸口的那个一模一样,他们的瞳孔颜色也是一样的,像太平洋中央,深海里的黑珍珠。只是沙砾还没有成型,那只豹子从他的腿上突然跳下来,用身体将那个松散的不彻底的形体撞得稀碎。

“你说,他死了吗?”埃里克看着散了一地的细砂问他的精神体,猛兽的尾巴抬起又落下,它俯下身去闻了闻那堆砂子,接着拿脑袋和脸颊蹭。精神体只是发挥动物的本能,想要寻求自己的向导得到珍贵的慰藉,从而忽视了瓦坎达先王对自己主人的弑父之仇。

“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一点精神波动。”这叫什么?他想,心有灵犀?

花豹喷出一团浓重且炽热的鼻息,身体拱起来往前伸了伸爪子,它打了个哈欠。这有些心不在焉的意思,这猛兽并不把他的问题当回事,它很明白它的主人本来就是在明知故问。

 

特查拉在看到埃里克的第一眼就明白了他所有的愤怒,特查拉从未被人丢下过,他的童年自由且无忧无虑,但他能感觉到那些名为埋怨和报复火焰狠狠地燃烧。他并不是不知道人间疾苦,他能明白堂弟凶狠的眼神里到底有什么阴影挥之不去。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缺憾,特查拉想要弥补他,这种想法或是出于惭愧,或是出于后悔,但是他下定决心要把埃里克留在瓦坎达,而自己会来填补起埃里克几十年的空白。

向导和哨兵之间总会有这样该死的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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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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