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ikin】我曾有两个生活

【微博上的梗:两个相爱的人互换灵魂,但是一方死去,灵魂没有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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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一发完。

OOC。极度OOC。

白烂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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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互换了灵魂。

也许这说起来是有些奇怪,但他们确实脱离自己的躯壳做了一回别人的影子。

“我们上一回遇见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曾经的师傅总是用这样的句子作为谈话的开头,听上去就像老友久别重逢而不是苦大仇深。

“八年,穆斯塔法的岩浆是什么温度的我现在都记得。”而他就像以前一样也顺理成章地接了下去,只是不再用他自己以前的声音。

“啊,那这次任务确实很久了。”他的师傅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了当年的好时光。欧比旺变老了,而且似乎老得很快,快得有点不可思议。达斯维达从未见过有人衰老得这么快过。

“看上去你近些日子过得并不好。”他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声音里透着浓重的杂音和底噪。

“那也许是因为你过得太好。”

他的师傅总是让他哑口无言。

“你在送死。”他摸上自己腰间的光剑。

“是个交易。”

“什么?”达斯维达的声音就像坏掉的风箱,嘶哑干涩。让所有帝国官员膝盖发软的话语对于欧比旺来说只是像一本旧书翻动,那些故事倾斜而出的声音。

“去尝试一下我的生活,去看看你的孩子。”欧比旺笑了一下,“塔图因。”

他握着光剑的手一松。“你杀了他?”

“我不是屠殿的西斯。”

 

欧比旺很少自作主张——几乎没有,但如果将记忆追根溯源,反倒是奎刚总是这样打破规则。达斯维达恨他,不仅仅因为他自作主张,还因为欧比旺逼着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达斯维达看着自己死去了,也看着欧比旺死去了。那身黑色的衣袍栽倒下去。

达斯维达不习惯新的双腿,也不习惯有血有肉的手,他不习惯这张脸和这个声音。

他以为他会庆幸,他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情景,欧比旺在自己眼前死去,但光剑穿透那副自己的皮囊时,有什么东西跟着那个胸腔一起撕裂开了。

他原本想说“别动”,但最后吼出了一句“那是我的”——这是欧比旺的声音。

欧比旺实在太聪明,他既无法下手真正杀死自己,也无法下手结束自己的一切。绝地武士总是背着太多,死亡并不是他们一个人的事。如果欧比旺一走,那塔图因上的那个孩子再敲响他的门却发现没人回应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期望落空后的失落,也许那孩子还会一直等在那里,等他的本回来给他讲故事。

所以欧比旺帮这个银河系除掉了一个达斯维达。

那个戴着欧比旺面具的达斯维达走上前去探“自己”的呼吸,早已消逝了,黑色的头盔冰冷,他揭开来看,看到自己苍白的脸,嘴角是上扬的。——做这个表情的时候肯定很困难,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

不知是欧比旺已经死了让达斯维达没有那么恨他,还是“达斯维达”已经走了让自己更加恨他。他觉得不甘心,因为欧比旺没有给他留下一句话,他不去奢求爱,但觉得自己理应感受到他的恨意。

剩下的这一个欧比旺无处可逃,只能回到塔图因。他觉得羞耻,因为自己像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塔图因的屋子不大,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收拾好,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

达斯维达打开来看,那根光剑被擦拭得很新,和这屋里其他的东西都格格不入。

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安纳金。

但那根光剑明亮的金属反射出他的脸来,那张脸是欧比旺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什么都没干,只是打碎了这里所有的镜子。

 

后来有一天有人敲了他的门,他没有开门,也没有回答。寂静了一会儿后,门后有个人在大喊“本!”那人

高兴地大叫,“我是卢克!”

他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金发的孩子,头发打着卷,有双蓝眼睛。

那是达斯维达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父亲。

孩子的手温暖又柔和,他习惯性地去扯他以前的手套,但现在他的手已经不需要了。

他不适应。

这些温度和光亮会让他前功尽弃,于是他背过身去,说“卢克,我现在有点忙。”这名字喊出来清脆又干净,不像达斯维达那样,有些黏糊。

卢克说“我最近修好了一个机器人,下次我把他带过来!”他挥了挥手,接着扭头朝远方跑去。

 

夜晚很冷,他睡在这张床上裹紧被子,感觉味道熟悉。他失眠,睡不着,无意中在枕套里翻到了一张合照,那时自己年轻,还没有剪掉学徒辫,他看着照片觉得这就是他们说的时间的暴力。他会在屋里的抽屉里衣柜里翻到各种东西,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蒙灰,也许连上一个住在这里的人都把它们忘了。

 

他像是有些习惯了这种生活。

那天卢克缠着他要他讲故事。

“什么故事?”他问。

“就是我爸爸的故事!”卢克有点惊讶。

大概是以前的欧比旺只讲这一个故事。

“我们讲到哪儿了?”他问卢克。

“讲到飞船,还有我爸爸是个飞行员。”

“对,是那。他经常和另外一个人一起飞行,尽管那个人不是特别喜欢。你爸爸会修东西,很厉害,他很出色。”

“这些都讲过啦!”孩子迫切想听到新的故事。

“你爸爸很爱那个人,尽管后来他们没有在一起。因为黑暗来临,黑暗把他们分开了......”

“本,以前你没有说过这些!”

“因为你长大了,需要听到新的故事了。”

卢克问他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并不是所有事物都会按人们期待的方向来的。

卢克说他讨厌黑暗,安纳金问他为什么。他回答黑暗不仅很冷,而且还把爸爸和他喜欢的人分开了。

“但是他们会一直爱着对方。”

“为什么?”小孩子的问题可能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他们已经相互爱着了,那么没什么能改变这点。”

安纳金很早就发现了,在这个身体的右手,食指侧面的第二个关节,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名字——Ani。他后来想了很久才想起,他第一次亲吻欧比旺的时候亲吻的是他的右手。

 

安纳金很少看到镜子,他不去接近任何可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脸的东西,有时他分不清存在和虚妄的界限,也分不清存在和消失的分界点。

欧比旺太聪明了,他也明白自己对这具身体无法下手。

 

最后卢克问他,他的父亲的故乡在哪。

那是他想起那些黄沙,阴暗的奴隶牢房,体罚和鞭打。

他回答“那儿很好,山坡上开满了花,微风会停在你父亲的床边上,那里有永恒的春天和太阳,那里有大海,你父亲就住在那里。”

他们坐在小溪旁边,卢克轻轻地扶住他,他低头看,溪水透亮,他看到自己的脸。

“欧比旺不管怎样都要看着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他摸了摸刻着自己名字的指节,他闭上眼睛,再次看到了自己的爱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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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东西了,写得超级垃圾。

不嫌弃就好QAQ

准备复建了,不能再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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