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穆斯塔法没有星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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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这玩意儿我都不想提醒了......

各种BUG请装作没看见......谢谢大家【下跪.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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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坐不住的安纳金和想得很多但是全想到点子上的师傅。

本章警告:

①本章有盖伦·厄索一家内容,并根据情节需要:

涉及官配CP盖伦×莉拉。

涉及官配CP盖伦×莉拉。

涉及官配CP盖伦×莉拉。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②本章有血腥场面描写,可能会引起部分不适,请慎入并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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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克隆人战争——

盖伦·厄索被瓦尔特人的声音提醒。

“盖伦·厄索,我们再次请求您。由于您出色的学术能力……”

“抱歉,我是政治中立者。”盖伦无力地摇头,但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我很抱歉。”瓦尔特人说着,将他带上手铐。“我们将以间谍罪逮捕您,直到您同意为分离势力效力。”他被推进一个房间,铁门哐当的一声上了锁。

“囚犯盖伦·厄索,间谍罪。”

“另外一个在哪?”

“对面。”

盖伦知道另外一个指的是谁,那是他的妻子莉拉,他用力喊了一句“请对她好些!”

战争是荒谬的,两个政治中立者此时被诬陷成叛国叛徒关在冰冷的牢狱里,没有窗户,看不见天了。

盖伦开始回忆起他们的婚礼,那是在科洛桑举行的,五年前……莉拉刚刚旅游回来,婚纱穿在她身上好看极了,他们在众人的关注下亲吻和拥抱,好吧,盖伦始终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个内向的人,打交道最多的一直是学术和知识……莉拉的眼睛,头发。现在,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把名字都想好了,对……就叫琴……就叫琴……星尘,好听的名字……星际中的尘埃会构成大片大片的星云,星尘是不可或缺的,最美好的造物。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或者几天。

“你猜对面那个怎么了?”

“什么?”

“她怀孕了,快要生了啊,你不知道?”

盖伦从睡眠里爬出来把住铁门。“她快要生了?”他问。“请对她好些!”他颤抖着吼道。“请对她好些!”

“我们会保证她的安全,请放心。”瓦尔特人对待囚犯的态度让他抱有感恩,他被照顾得很好,没有拷打,没有强迫,只是拘禁和偶尔的问话,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希望……能够出去。

另一边,莉拉将眼泪用手抹开,她始终是个乐观坚强的人,容不得自己轻易哭泣。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这是个活泼的小家伙,她会和伙伴们玩得很开心——如果她能活下来。

琴出生的时候,身边有她的母亲和一个机器人。

她被母亲抱在怀中。“我们会获得自由的,星尘,我们一家人都会团聚。”刚出生的孩子听了,含着自己的手指,好像是在点头。一边的机器人听到了这句话。第三天,他们三人被转移到了同一间牢房。

六个月后,他们终于重新见到了天空。

瓦尔特的分离势力被打垮,再次回归共和国的怀抱中。

“你可以为共和国做些事情,盖伦,我从小就认识你,一直都很优秀。”克伦尼克指着窗外的格兰奇,那里此时战火纷飞。“你能让这场战争早些结束,我们的家乡不该遭受那么多,你会获得奖励,地位,还有你想要的所有东西。”

“克伦尼克,你知道我是中立者。”

克伦尼克无能为力,最后只能给了盖伦一个在洛科里的工作。

只是似乎从来没让这家人有好运气。洛科里的暴动最终让他们走投无路。机器人将他们包围住,举起手中的枪,指关节搭上扳机。

“我爱你们。”盖伦抱住妻子和女儿。

好像有一阵电流通过,机器人颤抖抽搐了一会儿,然后一齐倒下去了。

同一天,他们收到一则讯息。“克隆人战争结束,帕尔帕庭称帝,银河帝国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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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穿着防菌服,此时的绝地武士像个医生。

从手臂发力,一直延续到到指尖。针头刺破尚有伤疤的皮肤,穿过表皮层、纤维、基质、细胞……血浆流出来,药液推进去。

欧比旺原本想要亲自给他接上义肢,结果发现自己怯场了。最后他摸了摸机器人的头顶说“还是你来吧。”

新的金属需要和骨肉再度接上,刀刃切开部分坏死的组织,血流出来,欧比旺在旁边看着。机器人的机械臂没有一点颤抖——全然不像现在的绝地大师,欧比旺现在庆幸着不是自己在给安纳金动手术,不然他可能会害了安纳金。

我无法忽视那些。

我知道他没有知觉,他感觉不到。刀锋挤进血肉里,摩擦着骨头,刀子有时会离开身体,原本光亮的刀面现在覆盖着红色的,在往下滴着的液体。他感觉不到。

我想不起来上一次见到他这样是什么时候了。第一次和杜库伯爵交锋,或者他和文翠斯的对战,文翠斯的红色剑刃划过他的侧脸,然后给他的眼睛那留下一道伤疤①……他呼吸得非常平稳,透明的面罩包裹住他的鼻子和嘴,末端连着管子,管子里是源源不断的气体,麻醉,供氧。

我希望能快一点,就催促机器人,机器人回答我不用着急,手术会非常成功。

安纳金睡着了,一动不动。他的脸还是能被我认出来,无论怎么样我都能认出他来,尽管皮肤破损,伤疤狰狞而且恐怖,我可以知道那是他。我怕他会死去,越想越怕。刀子在切割他,切割着更加脆弱的东西,我觉得我开始破碎下来,一片一片地剥落了。

我的右手扶着手术台栏,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身上也是,都被防菌服闷在里面,热而且难受。他的伤口和他的病痛,明明是我做的这些事,但是这些东西我总是做不了主。我能听到关节发出咔哒的声音,捏得太紧了。安纳金始终一动不动,我一直以为他真的下一秒就要死了。

群星保佑。

汗水流到眼睛里去,硌得我整个眼球火辣辣地像在烧,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这么流出来。我知道我哭出来了,老天,我就知道。我真的忍不住不去用眼泪洗掉一点眼里的猩红色。眼泪灌进鼻腔里去,咸涩得像针在钻,呛住了,然后我更紧地抓着栏杆,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知道安纳金不知道这些,但我知道,我看到了,我记住了。我希望我没看到。想吐的感觉涌上来,但是我记得我不会晕血。这也不是那种恶心的感觉,是胸口太闷了。

旁边的器械在有节奏的响,心率,脉搏,血压……都是平稳的。然后机器人给切口做处理,我没能看清。

刀子抽出来,机器人递给我,结果我颤抖到抓不住它,它就叮一声掉在地上,把上面的血也给抹在地上了。我说抱歉,它太滑了,没拿稳。我弯腰去捡它,只觉得那把刀子像从我的骨头里掉出来的,刀锋处闪着冷冷的光,上面的血聚在一起,或者散开,弄得整个刀面都是,我浑身都在痛。谁能看着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被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

义肢连到他已经空荡的肢体上去,小的零件,工具,在他的身体和部件的接缝处游走,有细微的声音。

能不能再快点?我问机器人。机器人要我耐心些。

他不应该变成这样的,他现在是个人吗?他现在的样子,大约只剩下一个躯体了,再接上几个零件?这算什么样子?他不成人形了。

我总是希望他能有点反应,又不希望。他这样总让我觉得他没了生息,但是他一旦有什么反应,我就知道了他根本没有被麻醉到位,这些痛苦他全都承受住了,还一直忍耐着直到现在,老天,那该有多痛?

真希望不用总是想这想那。我现在就像个刚成为绝地学徒的孩子一样毛毛躁躁。

安纳金感觉不到疼痛,他睡得很沉,可是我能想象到。痛感分成了几级,我就是那最高一级再乘个一百倍的受害者——亲手折断自己的骨头,烙铁钻进胸口,躺在填满针管的浴池里,有人从我身上割下肉来,再扒开伤口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求你了,快一点。

左腿接上了,调试,修改……然后是右腿。

我又经历了一遍这样的折磨。他也是。后来我想起这场手术,庆幸自己没能弄到左手的义肢。

机器人拿起了一把新的刀。

不受控制地,眼泪流得更加凶猛,我的指甲快要裂开了。我发现自己对局面的掌控能力根本就没有那么强。

剥除那些碳化的皮肤,刀刃靠上去,再没进他的身体里,我好像听见他在喊疼。

最后,我终于能够切切实实地感到一阵剧痛,从指尖传来的,一片指甲崩裂了,我没松手,实在是不想松开。那些由于断裂而尖锐的部分因为持续的发力嵌进肉里。我捏得更紧,好像这样能让安纳金不那么疼,而他明明也感觉不到,碎片嵌得很深,手上有热的东西涌出来。

那把刀子被递过来了,我这次接稳了。

现在有两把血淋淋的刀子躺在我手里。

防护服的外面是血,里面也是。

安纳金,你太残忍了,我也是。

“手术结束了,现在等麻醉药效过去就好。”机器人机械的声音提醒到正在发怔的欧比旺。

“好。”这一声回答出来,颤抖不已,像摇摇欲坠的桥梁,裂痕满布的冰面,支离破碎的骨架。

新的肢体上看不到任何血迹,好像那些处理和切割都从未发生过,好像在逼着欧比旺去质疑那些是不是真实的。

他现在至少像一个人了……也许吧。

血液在手套里蔓延开来,填满手指和手套的缝隙,再在夹层里和汗水混合,整个手变得湿滑。

他应该是冷静下来了,于是他挪到前面去看安纳金的脸。眼皮紧闭着,有一条明显的疤从眉骨划到眼角下,鼻梁上的烧伤还没好,然后再往下,就是呼吸面罩,再往下,是白色的手术服,再往下,是金属的两条腿。

金属就是金属,不管做的再怎么像,始终还是冰冷的,僵硬的,枯燥的。

扯下手套,他才发现指甲已经断了两片,都是脆生生地从中间裂开。十指连心,是要比斩断手臂更钻心的。

机器人呆地看了他的伤口一会儿,然后拿起棉签给手指上药。欧比旺一声不吭地受着,最后允许机器人在旁边关机休眠。欧比旺搬了一把椅子坐下,趴在安纳金的床边,头抵着他的腰。他觉得累——累和放松混在一起,再加上自责,欣慰,都混在一起。五味杂陈,他嘴里苦得要命。

“冷静下来”也只怕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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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塔法,塔图因以及相邻几颗可能存在生命的行星已经被彻底搜寻,没有发现达斯·维达。”

“继续,在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

“是。”

“把沃巴尼行星作为监狱,屡教不改的叛乱者会被留在那里。”帕尔帕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可怖。“是时候让银河系回到和平了,人民已经在战争中生活太久。”

谁都知道,皇帝是个政治老手,同时也是个心理学家,糖果和恐吓在这里被他打理得服服帖帖。

人们屈服于,听命于什么?——对权利的渴望,对力量的敬畏,对死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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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该这么奇怪。

他梦到以前的事,九岁那年他成为学徒,欧比旺在吉奥诺西斯负伤,接着有一场欧比旺的葬礼。②梦到现在发生的事,他走进一片雨林里,停在一棵大树下,树冠把整个天空都拦住,离他最近的树枝突然折断,一声脆响,切口里流出红色的汁液。他梦到一些东西,一把红色的光剑,光芒太刺眼了,还有绝地武士的披风,那披风竟掉落在地,堆叠成一个破碎的形状。

在梦里不管过了多久,现实里的时间都不会太久。

安纳金的右手动了一下,欧比旺赶紧上前去看他。

“欧比旺?”安纳金的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对,是我,手术做完了,你慢慢起来,不要着急。”

可是没有回答,欧比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他在回答一个人的梦话。

过来十几秒,安纳金又这么问了一句。

“是我。”之前那句冗长的答复听上去实在有些傻。

他开始问第二句,“你一直呆在这里?”安纳金醒来了。

安纳金想听到“是”的答案,但是欧比旺回答了不是,他说他前几分钟才在这里坐下。安纳金什么都没说,好像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做法。安纳金睁开眼睛,偏过头去。

“你好像很累。”安纳金的声音有点哑。“你眼睛里有血丝。”

可不是吗,他像上了几百次刀山和下了几百次火海一样。

“看看我们这个几天都在干什么?”安纳金笑了笑。“我几乎都是睡过来的。”

“是吗,那我该叫你睡美男了。”

“可是也是你让我睡着的,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断手断脚地躺在这?”

“要不是我,你会完好无损地回到帝国,变成西斯。”

“不是完好无损。”安纳金举起右手,把五指伸开,就好像什么都抓不住了一样。

“我还以为我这一觉睡醒了,一切都是好好的,我也不是这个样子,你还得看着这张脸。”这张脸伤痕累累。

“我可不是因为你的样子才为你骄傲的。”

“那就是因为爱我。”

是哪种爱?——好像都有。“因为你很优秀,以前就是,现在也是。”但欧比旺不想说起这个话题。“试着站起来吧,你肯定不想躺着。”安纳金确实不想躺着,他觉得脊椎都僵硬了。欧比旺左手绕过安纳金的后颈去扶住他的肩膀,右手伸到他胸前让安纳金握住,这样方便自己施力去拉他——就像欧比旺在护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他。

绝地武士的习惯之一是习惯负伤。应该说这几年的战争让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一点。

“你的手怎么了?”

“被柜子夹了。”欧比旺想要搪塞过去。“我拿衣服的时候没注意。”

“柜子能把手伤成这样?”安纳金强硬地把欧比旺的右手掰到自己面前。

“你知道,那是电力控制的,它的力气又不由我来定。”

“那你只伤到了食指和无名指?”

“你希望我伤得更多吗?”

“不是,但是被柜子夹住一般都是指尖淤血,而且电力控制门程序设定在遇到障碍时会停止。”

欧比旺没辙了。

安纳金往旁边的废弃箱里瞄到了带血的棉签。“你不说话的意思是确实不是你说的这个原因?”

没什么好说的,安纳金已经知道了,他可以感知到别人的情绪,他可以推测的出来。“我做的梦里是有一节树枝断了。”他说“你太过用力了,你也应该给自己来一针麻醉。”他没有告诉他自己梦到的那把红色的光剑,毕竟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不值一提。

“药剂很少,没有那么多让我来浪费。”

“这又不叫浪费。”

“需要用在你身上的必需品,结果用在了一个没事人身上,这个就叫浪费。”

“没事人?你知道你自己伤成这样了吗?”

“你知道你自己伤成什么样了吗?”

他还是把他放在第一位,一直都是这样。安纳金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不满。

双脚触及地面,地面的坚硬感从机械的脚踝传递到布满神经的双腿,安纳金慢慢站起身,欧比旺握住他的右手,左手抓紧他的肩膀,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加了一把向上的力气。——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一半金属,一半肉身,一半冰冷,一半热血,一刻不停地矛盾着。

他站定,松手,平衡身体,深呼吸,然后慢慢地活动那个机器的膝关节。股二头肌、大收肌、肌腱,在几天之内没有活动的身体有些虚弱,但他坚持不让欧比旺扶。

欧比旺觉得自己在教一个孩子学走路。“试着走到我这里。”他站到安纳金面前不远的地方。

安纳金的步子很小,有点像礼仪机器人,他尝试着吧步子跨大,第三步下去的时候,他的膝盖一弯,差点跪倒。

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穆斯塔法上的感觉,无力,茫然,让欧比旺喘不上气,他站在安纳金面前,克制自己不去帮他。“试着……调整重心。”

“我知道。”安纳金很急,他想要尽快适应新的肢体,他开始流汗,金属有点重,肌肉无法这么快地带动它们。纽带剧烈地起伏,安纳金强烈地渴望和想要成功的心理让欧比旺很担心。

第五步明显比第一步要流畅了很多。

第八步的时候,他离欧比旺之有一步之遥。

“你一直都呆在这里的,是不是?”安纳金停下来,喘气。

欧比旺伸出去准备扶住他的手慢慢垂下。“这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根本去不了什么地方。”前面半句让他很不悦,后面半句证明欧比旺一直在这。

“讲真话是件痛苦的事,但是被迫讲假话还要痛苦得多③,而且还是你逼着你自己说,这样已经很多次了。我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安纳金的这句话锋利得几乎将欧比旺划伤。假话需要什么意义?假话的意义就是掩盖真话。

只有最后一步了,只有这一点点距离,他们明明可以坦诚相见。而这种压迫和窒息感就像孩子的玩具里被扭曲到马上要出故障报废的皮带和发条。

“我们以后要到哪去?”安纳金问他。

“去某个地方。”

“然后呢?”

“活着。”

怎么活着?人不可能只是活着而不去生活。

这最后一步安纳金走得好像很轻松,但是欧比旺不敢呼吸。病服的领口很大,欧比旺能看到他的那些隐隐约约的创伤,就好像能看到它们愈合,消失,不见,一切都恢复原状——打碎的玻璃回到一起,光剑的剑刃收回剑柄,在纸上散开的血液聚拢,眼泪流回眼眶,时间倒流,不好的事情都没发生。

这算新的一步吗?他去捻欧比旺额前的一缕头发。这算新的一步吗?安纳金的这句话才说出一个音节。这算新的一步吗?这好像很轻松,但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

那这一步要从哪里开始?从眼睛?眼角?鼻梁?耳侧?胡茬?

安纳金低下头去吻他。我们去和过去做个了断,这一步已经跨过去了,结束了。欧比旺,我不是个奴隶,我不是个累赘,我现在很完整。我爱你,我做不到他们想让我变成的样子,我有声音,我不是个病人,我爱你。

他们是时间洪流里的人,扎根在信条里,但也总是风雨飘摇的。

手指的伤口突然就开始剜心一样的疼。安纳金,不要总是急着去找到答案。答案会有让你满意的,自然也有不怎么样的。

机器人突然启动了。“请不要用力,欧比旺大师,伤口再创需要再次上药,检测到您的心率已达到每分钟120下,请注意平复。”机器人看到安纳金带点愠怒的眼神。“不关我的事,你们都知道这是人工智能。”④

金属的冰凉感漫上欧比旺的后颈。

欧比旺把呼吸找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吸一大口气,再颤抖地,缓慢地把气息呼出来。“给你接上腿脚可不是让你做这个的。”

“我想干嘛就干嘛。”

“你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是个混世魔王。”

“你是混世魔王的同谋帮凶。”

“他想要掌控全世界,包括自己的命运,还有别人的,这不可能。”

“他还在想着一个人,然后用他的领地里最崇高的礼节对待他。”

当那只手钻进他脑后的发隙里,他才回过神来。照面已经打完了,这可不是什么游戏,而且这也超过了见面礼的范畴了。“不要忘记你是个绝地武士,不要忘记你发的誓,绝地的信条。”

安纳金把最后一步给退了回去。“这需要时间,我明白。”

承认一件事,违背自己的誓言。欧比旺,我知道这件事需要时间……但是还好我还能等一会儿。

结果欧比旺抹了抹自己的胡子,“是啊,你要慢慢适应你的新部分了,或许还得改改你的走路动作。”

安纳金就知道了。

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以来让他愤怒的不是他的伤势,不是他现在的被拘束,甚至都不是欧比旺挂在嘴上的信条。是他面前的这个人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回避他真实的那一部分,用谎言,掩饰,无所谓的态度,单调的规则……就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察觉到什么风吹草动了,就落荒而逃。

没有什么变化,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这个德高望重的绝地武士——欧比旺·肯诺比,在战场上智勇双全,在他身边畏畏缩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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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前部分关于盖伦·厄索一家概况内容均来自官方小说《催化剂Catalyst》有部分删去及改动。

①安纳金脸上的伤疤是和文翠斯的比剑中负伤的。可见漫画《星球大战:共和国》。

②吉艾诺西斯的负伤见TCWS2E5,葬礼见S4E15还是16来着……人老了记不住了……

③“讲真话是件痛苦的事,但被迫讲假话还要痛苦得多。”选自奥斯卡·王尔德《自深深处》。

④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大概是个不算甜点的甜点,AI中文拼音拼出来是爱。

我保证很快就到车了!!!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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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veCher一只微米。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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