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穆斯塔法没有星星【4】


期末复习间隙写写,差不多7k多字。

果然还是忍不住写一点东西,要去检讨。

OOC和白烂文笔就不多说了,更要检讨。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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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欧比旺把安纳金带回去了,在他睡着的时候安纳金在一边玩全息行星投影。(这是什么鬼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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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安纳金,知道表面全是冰雪的行星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倒是知道表面全是沙子的沙漠行星是什么样的。

“想想总是可以的。”

“Master,我想不出来。”

他们趁着没有任务的空闲时间站在绝地圣殿的窗前聊天,科洛桑的天空交通出了齐的发达——拥堵。欧比旺发现安纳金的心情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他们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会儿但是又不知道能干什么,就只好光耗着这些时间,再等来下一个任务。

而安纳金总是不喜欢等待。

“走吧。”欧比旺转过身。

“到哪里去?”

“有些事情。”他这个回答让安纳金觉得有些文不对题。

飞船上超光速的旅行早就成了他们生活中最正常的一部分,星星的拉伸会让光芒更加耀眼,直至铺满整个机舱的玻璃。

“去换好衣服。”

“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安纳金看着坐标和眼前出现的行星不知道他的师傅脑袋是出了什么毛病。

“认识一下它们也好,休息时间很难得,你不喜欢干等着,就出来走走认识不同的地形地貌,以后有什么任务的话也能对任务作出好的判断和行动。”

不要跟欧比旺讲道理,不要问欧比旺为什么——这是安纳金一直都明白,但是一直都做不到的,自己编出来的规矩。

同名星系的第六颗行星——Hoth.

面对这样一颗气温通常保持在零下的星球的时候,他们都知道要干什么,最厚实最保暖的衣服,应急取暖灯以防万一,全息通讯机,还有一些必要的东西,还有……

光剑。

“安纳金,你又要忘记它了。”欧比旺从座椅旁挂着的网兜里拿起安纳金的光剑剑柄。

“你要记住,光剑这个武器就是……”他一边说一边把光剑递过去。

“我的生命,Master.”安纳金接上他的话,伸出手去把光剑拿来挂在腰间。“光剑挂在腰上,坐下的时候会不舒服。”

“我这么坐了几十年了也没觉得不舒服。”欧比旺拿起保暖服换上。“Hoth白天气温我们可以应付,希望不会遇上什么本土生物,晚上如果我们还留在这我们就遭殃了。”安纳金一下子就觉得还是乖乖呆着什么事都不做等着下一个任务会比一闲下来就没有目的地瞎跑要好一些了。

“你的领子。”欧比旺绕到他身后去去整理安纳金的衣领。年轻人总是毛毛躁躁,衣服都不好好穿。“衣服不穿好,冷风会直接灌进来,你也会冻僵。”

“你的也没弄好。”安纳金趁机凑过去扯了一下他的帽子,结果施力太大了,没想到欧比旺直直地往后面倒。“老天……”安纳金赶快把住他。“Master,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去救你了。”

他往后倒的时候,安纳金稍微弯了些膝盖去扶住他的肩膀,气流掠过欧比旺的身体,安纳金闻到他好像用了新的须后乳——是一阵清新的森林的气味,草地被动物踏过,植物渗出汁液来,有点像果汁但是明显没有那么浓烈,比起单纯的泥土却还要显得厚重一些。

他们说有的时候,某些时候,你会碰到一个人,时间会停止。①

时间停止在安纳金扶住他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安纳金感觉到欧比旺的情绪有些波动,师徒纽带很坚固,安纳金不可能没有感觉到。

而且,当你轻轻拨动一根弦的时候,其他弦会因为共鸣而细微地颤抖。

但是当时间复原的时候,它就会走得快一些去把那些停止的时间补回来。

接着欧比旺很快地站稳了,用手掩着脸咳嗽了一下,然后等着机舱的门打开,风雪灌进机舱内,他先走出去,踩在不软不硬的雪上,他招了招手示意安纳金跟上来。

“现在的气温是零下二十七标准度。”

“我真不知道我们干嘛要过来。”安纳金毫不掩饰自己的烦躁。

因为长年累月被陨石轰击,所以星球的地表地形凹凸不平,如果不是大雪已经覆盖了那些陨石坑,安纳金觉得这颗星球光秃秃的样子可能会非常奇特。白色从他们身后开始,一直蔓延到能被看到的最远的地方,身边到处都是冰山和冰锥。这是一个冻结的星球,所有东西在这里结成了块,在没有风雪吹起满天冰粒和雪花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被埋在白色的坟冢里。

他们走过一片平原,爬上雪山。

安纳金站在山腰远眺,视线从余光里的山巅上掠过,往前游到白茫茫的地平线。

“Padwan,你看到什么了?”

可是安纳金说不出来他看到了什么。模模糊糊的,天空中好像有战机飞过去,巨大的行走装甲在冰原上前进,炮筒里发出几枚火炮地面上就激起厚厚的雪。他好像看到了一场战争,有人在战壕里呐喊和指挥,无线电发射机器立在旁边……有一个地方爆炸了,火光冲天,一辆飞船从地平线上升起,一直往上攀升……所有东西都因为风雪而显得朦朦胧胧。然后他回了回神,那些东西就都消失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回答欧比旺,这句话半真半假。

欧比旺转过头来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静下心来,安纳金,我感觉到你有点浮躁。”

“是,Master。”如果这里温暖的话,那他说不定还能冥想一下。

这里的天气可能确实冷了点,欧比旺往自己的手心哈了一口气。

“你冷了吗?Master.”

“有一些。”

“那我们应该赶快回去。”

“再等一会儿。”

安纳金没说话,只是走到欧比旺面前,取下护目镜。

“戴上它,不然你会雪盲的。”

这句话显然安纳金也没听进去。他凑上去,把自己的脸贴上欧比旺的脸颊,右手轻轻按着自己师傅的头,好像是有些要求他不要把自己弄开的意思。

欧比旺只能承认,气血方刚的年轻人身体果然还是要好些,安纳金的脸颊融化了欧比旺脸上的几片雪花,他蹭到他耳后散乱的头发上,呼出的气溜进欧比旺脖子和衣服之间的缝隙,那阵呼吸好像从肩膀一直滑到指尖,安纳金闻到的也还是那阵好闻的须后乳的味道。

“好了,回去吧……”欧比旺往回走,其实已经不觉得冷了。

安纳金没戴护目镜,他看着欧比旺,觉得眼前实在是太明亮,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雪,应该不是的,因为雪盲会让人想要流泪,但是他笑得很开心。

安纳金不知道欧比旺对于这个肢体接触是持什么态度。

然后他们就回去了,机舱内很温暖,把衣服上的雪飞速地融成水珠。

“Master,我觉得我们出来这一趟什么都没干。”

“至少让你看了看这颗星球。”欧比旺把衣服上的水抖下来,让机器人把衣服拿去收好。

至少我们也有些能够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安纳金回忆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Master,这颗星球上曾经有过战争吗?”

“在现在的记载里没有,但是以后说不定。”

“嗯。”

“这样的气候让人很难适应,在这里搭基地的话金属会不会冻上都是个问题……怎么了?”

“没什么。”

欧比旺站在驾驶座后看着安纳金。“你好像总有些东西没有说。”气氛因为这句质疑而变得有些尴尬。“又想要退出绝地武士团了?”欧比旺问他。

“不是,Master,怎么可能?”安纳金抬起头皱了个眉,这都是过去几年的事情了,他还以为他的师傅很容易忘事毕竟整天都有一大堆东西等着他,“您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的啊?”

欧比旺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沉默了一阵后说。“我以前说,如果你要退出绝地武士团,那我也会选择退出。”他停了一下,微笑着看着他。“现在也一样。”他的师傅金发全部留在耳后,眼尾很长,右眼下有一颗泪痣,安纳金想把他从头到脚看一遍。“你是我的骄傲,安纳金。”

虽然这句来的有些突兀。

“我爱你,Master.”这句话显然来得更突兀。安纳金说完之后攥紧了手指,如果再用点力气,指甲就要嵌进肉里了。“我的意思是,你是我非常尊重的人,Master.”他补充道。

但是欧比旺走过来,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然后欧比旺靠近安纳金。

那个时候信条就已经什么都算不上了,而戒律也不算什么东西。

亲吻让人上瘾,就算仅仅是吻了一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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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安纳金醒了,左臂一阵剧痛,机器人在给他抹上抗发炎的药物,旧的皮肤已经脱落下来,露出新生的粉红色的组织。他不喜欢这个梦,梦境和现实总是有很大的差距,特别是现在。他看着自己旁边煞白的墙壁和病床想起来,自己做了一次小手术,被打了麻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麻醉时的梦境总是很美好,麻醉时的人总会做这辈子最好的梦,好吧,也就是最不现实的梦。

左臂的切口被细致地处理过,没有了当初的鲜血淋漓。麻醉效果已经过去,他清醒了,消毒棉球点在皮肤上就带来疼痛,但是所幸这些也要结束。机器人用机械化的声音单调地告诉他欧比旺出门去了,不久就会回来。帝国军队肆虐的时期,到处都在调查绝地武士的行踪,赏金猎人也到处都是,他这么一个人出去简直就相当于自杀。

安纳金莫名的心口一紧。“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抱歉,我无法得知,我不是宇航技工机器人。”言外之意就是我又不能坐在他的飞穿上跟着他一起去。一个医疗机器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跟一个礼仪机器人一样了?他闷闷不乐。欧比旺不在这里,安纳金不知道他在哪里。从他们的这趟莫名其妙的旅程开始,欧比旺的所有计划就从来没有跟安纳金提过,这让安纳金很不悦,让他觉得所有事情都脱离了他的可控范围,让他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绝对不是那种心安理得接受一切不利状况的人。

安纳金不记得他们过一个叫做Hoth的冰雪星球,但是那颗星球好像熟悉又亲切,让他觉得以后自己会到那里去的,那些朦朦胧胧的战争也显得很近,好像就在不久的未来,冰川,风雪,还有爆炸……

他的脑袋很乱,而且头痛,因为这个梦很杂,也许也有些麻醉刚过去的原因。

欧比旺从来没有像梦里一样地去亲吻过他。

“请不要活动您的身体。”机器人发出一声警告,他才发现他的上半身被他不自觉地抬起来了一些,他可能是想坐起来。“请耐心等待,您以后可以自由活动。”对比起机器人的建议,他反倒更希望听到由于声带振动而发出的声音了。而且,他都不相信他能自由活动,至少是不能像之前一样自由活动,像在他倒在穆斯塔法沙滩上之前一样。

“你的诚实指数是多少?”

“百分之八十。”方形的显示屏上出现发着晶蓝色光芒的80%的字样,让后那个字样消失,取代它的是小方块拼成的机器人简单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安纳金默许这个指数了,有的时候——少部分时候,可能需要机器人不那么诚实,至少要撒个善意的谎言来蒙混过去,让场面不至于那么尴尬。机器人咯吱咯吱地移开,说了一句“欧比旺大师在回来的路上,很快就会抵达。”

“别在我面前称他为大师。”

这回轮到机器人默许了。

安纳金看着旁边的设备和空旷的房间,突然想到他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我们在哪里,来这里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们在沃巴尼行星上,W-o-b-a-n-i。”②这句话是实话。

左臂切断的地方被洁净的前消毒纱布包扎好,肩膀到手臂,都是烧伤赋予的皱缩的皮肤,他从左肩一直往下看,伤疤一直蔓延到手肘——然后就空了,手肘下方空空落落,抓不住任何东西。安纳金发了一会儿呆,还没习惯失去部分身体之后的不适应。他突然觉得肚子很饿,只在努比亚飞船上吃了一点应急的压缩食物,接下来的两天以来他都只喝了水,再这么一想,他饿得更厉害了。

……

门咔哒地响了一下,再哀嚎着被推开。“你没告诉我他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安纳金对机器人说了一句。

“醒了?”欧比旺取下兜帽,轻轻一拍,大片的沙土灰尘从衣服上剥离下来。

“你去哪了?”

“只是出去有事。”

“我不喜欢你这种回答。”

“那你还要我怎么回答?”褐色的武士长袍被脱下,搭在椅背上。

安纳金想起刚刚的梦。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欧比旺。

“Hoth,你知不知道这颗星球?”

“那是颗冰冻的行星。”

我当然知道那是颗冰冻的行星。他顿了顿,便觉得问这些东西都没用,所以干脆说到他很饿。

欧比旺转过头来看着他,走到房间的角落去打开柜子,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好的碗,从窗口递给机器人。

“为什么要给他?是我要吃东西。”

“我能保证你吃了这些没事,但是我不能保证密封袋外面没有那些可能会要了你命的细菌和病毒。”

“我没有那么脆弱,欧比旺。”他瞪着欧比旺。

“恐怕你现在有。”欧比旺的话都带刺。

把有一股消毒水味道的密封袋包装丢在一边,医疗机器人打开盖子的时候,经过加热的食物的味道让他的胃马上开始敲锣打鼓。

但是他知道不会是什么大餐了,他往碗里不抱希望地看了一眼——果然是碗粥。“我不想吃这东西。”他至今还忘不了纳布的难民列车二等舱上灰白色的粥,一直留有阴影到现在。

“你现在吃其他的可能对消化刺激太大,要么喝粥,要么流食,你自己选吧。”

这碗东西至少比灰白色的颜色好看些,是让人有食欲的米黄色,还有些香味。

机器人拿起一次性勺子,舀起一勺靠近到他的嘴边,安纳金没动静。可怜的机器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嘎吱地把两条机械臂和脑袋垂下来了一点,屏幕上原本由方块拼成的微笑里向上的嘴角此时已经不开心地撇了下去。

安纳金盯着那碗粥好一会儿才凑过去不情愿地咽下去一勺。

饥饿是个让人接受任何事物的好东西。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不要机器人喂——机器人此时的显示屏上好像已经有两条泪痕了。

机械臂把碗放在托盘里再将他小心地扶起,病床稍微抬高了一些,让他坐得更舒服。

其实根本谈不上舒服,从里到外到处都是没有愈合的伤口,怎么可能舒服。

他用右手冰冷地手指去捏住勺柄,太久没有活动让他有些僵硬,他努力地舀起一勺,再低下头去,把有点烫的粥送到嘴里去。他有些怨恨自己不能捧着碗直接把东西往胃里灌——因为这可能是他喝过的最好喝的一碗粥了。

我喜欢这个。他放下要空了的碗,然后听到无菌舱外突然“吸溜”的一声,转过脑袋去看,发现欧比旺拿着一杯饮料,就着吸管喝。而且,安纳金看着欧比旺不自觉扬起的嘴角,他居然在得意!

“这不公平!”他吼道,结果牵拉到了脖颈那一大片重度烧伤甚至撕裂开已经丧失了正常功能的皮肤。

“没什么不公平的。”欧比旺无奈地笑笑,看着安纳金吃痛的表情。

“你总是这样。”安纳金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他是哪样。他的语调又马上平稳下来,像是在弥补之前那句话的失态。

“我只是弄了杯喝的。”

“你是故意让我嫉妒。”

欧比旺最后只能牵起嘴角苦笑一下,手往身后桌子上一捞又捞出一瓶来。“也只有你会觉得,我在做所有事情的时候都把你放在一边。”饮料外面一样有个密封袋。

安纳金怔在病床上。

饮料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迫不及待地叼起吸管吸了一口。

“不要喝的那么猛。”欧比旺提醒他。

刚咽下第一口,他马上就尝出了这是什么,是他童年的时候,在塔图因上,他最喜欢的饮料,鲜红布利尔。这是布利尔水果榨成的,果汁里还有些果肉颗粒,他那时还小,几乎是所有小孩子都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有一次和他的朋友们喝这个的时候,他碰到了一名宇航员;这一次他喝这个的时候,他身边是一名绝地武士——欧比旺在别人看来是一名绝地武士,但是安纳金不认为他仅仅如此,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这么觉得了。

“你还饿吗,这里还有粥。”

安纳金嚼着果肉摇头。

欧比旺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从一开始,欧比旺就习惯了一直这么看着他。那时候,十多岁的安纳金总让他想起在他那个年纪的自己,他作为绝地圣殿里最年长的幼徒总是很焦虑,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几个月大就离开了家被抱过来辛苦训练了这么久,最后就成了一个农夫,尽管他们并不歧视这个职业,但也总会有那么大的心理落差。没办法成为绝地学徒,就没办法成为绝地武士,十多年的学习就打了水漂,他就要卷铺盖走人。

但是幸好他还是顺利留起了学徒辫,那天他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

后来安纳金成了他第一个学徒。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奎刚离去,杜库退出绝地武士团,议会长更新换代……安纳金看着欧比旺,火光把他的脸映得橙红,欧比旺戴着兜帽蹲下来向他发誓“我保证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绝地武士。”

出色的绝地武士,意味着安纳金可以解放塔图因的奴隶,不再让那里充满压迫,十多岁的安纳金总是想像母亲说的那样“让人们互相帮助。”欧比旺听他说起这些,总是笑着说在结束完你的任务,成为一名德高望重的长老时,你会做到的,但是现在要留神悬浮机器人的激光束。安纳金笑着举起光剑,强大的原力让安纳金很少失手,欧比旺看着他细细的辫子在空中扬起又落下,搭在肩上。

后来是他剪掉留了那么久的学徒辫,克隆人战争爆发了,他们见面的时间少了很多。安纳金每次都在见面的时候尽量把一切空闲的时间都用来呆在他身边。

那些也只是一些有得没得的事,欧比旺不想去细想。

然后似乎就这么到了现在。

现在他这么看着他,好像就在看他的当儿把这么多年又都走了一遭。

他本不应该这么重感情,本不应该总是回忆过去,而不去留意未来。

他知道答案,安纳金曾说他最想与自己并肩作战;帕德梅问自己“你也爱他,对不对?”;他拿着光剑在穆斯塔法上与安纳金对峙;他们伤害彼此,折磨彼此……在这些时候,他都知道答案。

只是他都不想说出那个答案来,而且事到如今,他宁愿自己不知道。

杯子里的液体消失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安纳金突然停下来说“你去了塔图因。”这很明显不是一个疑问句,语气强硬且不容置疑。

欧比旺也被这个问题堵住了。他确实去了塔图因。很久之前,他就听安纳金说起塔图因上的鲜红布利尔,趁着安纳金的手术,他去了那颗星球,在小商店里买了两杯他说的玩意,接着去看了一眼卢克,后来又去奥尔德兰上看了看莱娅,然后再赶回来。所以他的长袍沾满了塔图因上细碎又恼人的灰尘和沙土。一路上都是帝国的战舰,他从来没有这么偷偷摸摸地做过事,以前被称为银河守卫者的绝地武士现在像做贼一样竭力去隐藏自己的身份。这件事说在几年前,大家都会觉得你在开玩笑,不打草稿的那种。

“外面到处都是战斗,你去塔图因,就是去带两杯饮料。”

“我有很多事要处理。”欧比旺确实还有些事情要一手操办。

接着尴尬的沉默就又来了。

“数据显示,欧比旺大师的这次出行并未遭到任何安全威胁。”安纳金知道机器人的这句话正好掉落在诚实指数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的头上了。

“我去整理文件。”欧比旺拿起长袍走到一边。

……

“粥是欧比旺大师自己做的。”机器人说道,安纳金相信了这一句。

他拿起勺子,把碗里最后一点东西吃完。

他刚喝了几口布利尔,所以再咽下一口粥的时候,对比一下杯子里剩下的红色果汁,嘴里的这口东西味道实在是太苦涩。

他们说有的时候,某些时候,你会碰到一个人,时间会停止——这是真的。欧比旺以为距离他回来,已经过了行星日的一半,结果他发现他回来了还只有半个小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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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引用《大鱼》电影,原话是:他们说当你遇到所爱的人时,时间停止了......

②私设注意!私设注意!私设注意!沃巴尼行星是《侠盗一号》里的帝国劳改营,关押琴·厄索的地方,我们都知道这个行星名字W-o-b-a-n-i打乱然后再重新排列下就是老王的名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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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包老师yes_madam_YES一只微米。 转载了此文字
    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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